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潋滟一片,动人又迷人。
喻棠继承了他这份貌,尤其是这双眼睛,随便拎出去站一块儿了,也不会有人说他们不是父女俩,偶尔在旁人不太熟悉的情况下,还能得一句恭维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说她会长,母亲肯定也是个大美人。
当然,喻展文是很不喜欢这个说法的。
一是不喜欢父女,二是不喜欢提到多余的人。
他是自称的永远年轻,永远风流,因此在最早的时候,喻棠甚至还无师自通,学会了甜甜地卖乖叫哥哥,就为了跟出去恶心一下看不惯自己的人,那个时候小孩子是怀着天然的亲近感,到了现在,也早没了那个心思。
毕竟换位思考一下,她这个纯粹是被母亲甩过来的拖油瓶,对一个流连花丛的多情少爷来说,的确只会是束缚和累赘,再没别的作用。
“养条狗还简单得多了,至少喂饱了出去溜溜,就能对你忠贞不二,哪里用得着花心思哄啊。”
自称是永远风流的喻博文以为她睡得香甜入梦,隔着门板跟自己哥们调笑着打电话,语调轻轻松松,声线依旧悦耳。
喻棠睁着眼睛盯着门缝,被漏进来的光刺的眼睛发疼,头脑发木,心里盛了一汪冰冷的泉水,彻夜未眠。
默不作声,耿耿于怀了几天,反而读书读的迅速释怀了。
她实在是暂时没有什么可以矫情的资格,没有经济能力的小屁孩儿一个,还得暂时依附那位“永远风流”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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