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个巨大的口袋,将仓库里那些放干了血的活鸡全部都装进口袋里面,背上这些东西之后,他重新离开了仓库。朝着更远的悬崖边上走去。
此刻外面的风雪一点都没有减弱,大雪被风吹得胡乱飘散,不停打在男人的脸上和身上,不多一会儿,他的头发和眼睫毛就全都变成了白色,羽绒服上也覆盖上了白茫茫的一层,就像是一个会行动的雪人一样。
疤脸男人用手捏了捏冻得通红的耳垂,瞬间一阵胀鼓鼓带着微微刺痛的感觉传导进神经,那是他耳朵上的冻疮在作怪。
拉了拉羽绒服的领口,让领口稍微遮住一点耳垂,疤脸男人缩起脖子继续前进,他每走一步,大半截小腿就会陷入雪地之中,越是靠近悬崖边缘,男人的速度就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