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房间里立刻灯火通明,怖怖跌坐在地上,头顶帽子已经扯落下来,露出她那张看似年轻的脸庞。
在她不远处,柳航正站在电灯开关边上,还是仰着头,脸上惨不忍睹的样子,柳航胸口,被纱布包裹着,房间里混合着白药和鲜血的味道。
见到爷爷,柳航立刻热泪盈眶,“爷爷!我差点死了!”就像是小孩看到来找他的大人一样,柳航顾不得颜面,哭着对柳桥蒲说。
柳桥蒲的眼眶也红了,这一次,他没有训斥孙子,而是走到柳航身边问:“伤口疼吗?”
瞬间柳航疯狂点头,不过心里没有恐惧,只有和亲人会和的喜悦。
柳桥蒲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一刀捅在心脏下面,再往上移动一点,估计柳航就挂了,老爷子第一次在心里感激上苍的眷顾,发誓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烧几柱香,虔诚膜拜一次菩萨。
谢云蒙说:“小航,你先等一下感动,把药和纱布给我,快点!王姐,让婆婆坐下,你过来帮忙。”
“好。”
两个人同时回应,柳航赶紧从抽屉里拿出白药和纱布,那是他刚刚推开家具时无意中找到的,说来也巧,凶手堵在门上的柜子抽屉并不是很牢,柳航在推动的时候抽屉掉下来,才让他看到了应急用的纱布和药品,里面甚至还有止血绷带。
谢云蒙让恽夜遥趴在自己身上,王姐手忙脚乱帮恽夜遥包扎,而柳航在柳桥蒲的示意下,开始说起他最后一次上楼的经历,此刻怖怖
第两百七十九章三楼上的突袭诡谲屋主屋三楼(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