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完。”陆浩宇对着想要发作的文曼曼说,看着文曼曼不得不闭上嘴巴,才继续往下讲:“既然曼曼刻意回避,那我就来替她说一说。练舞蹈的人身体都非常柔软,如果楼梯间里的墙洞可以拉大一点的话,文曼曼也许就可以钻进去了。”
颜慕恒说:“可是,陆先生,你不要忘了,在曼曼朝墙洞里面看之前,秦先生用手拉过墙洞边缘,当时他整个身体都挂在墙边,墙洞没有任何可以再次打开的迹象,如果里面的机关能够承载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那慢慢又怎么能轻易拉开呢?”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侦探,是你问了,我才说出想法的,你让我具体解释,我怎么可能解释得通,这些得你们自己去研究吧!”陆浩宇觉得颜慕恒又不是刑警,凭什么一副调查者的样子来询问他们,老刑警不是说过吗,他也是嫌疑人之一,所以现在自己回答问题,那是给足了他面子。
颜慕恒看得出陆浩宇的心思,这家伙是找茬最多的一个,颜慕恒不想跟他争辩,所以闭上嘴巴,继续听他讲下去。前面的柳桥蒲一只手还是藏在背后,他的手指偶尔敲着颜慕恒的膝盖,用只有他们可以懂的方法提醒颜慕恒自己的观察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