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张百仁气势顿时一滞,只能露出苦笑之色,这天下张百仁对谁都敢拔剑,偏偏对眼前的女人不敢有任何忤逆。张母一个人在塞外苦寒之地将自己拉扯大不容易,养育之恩大于天,天下之人皆可负,唯有眼前女人不可辜负。但偏偏眼前的女人如今阻扰自己大业,张百仁心中苦笑,忠孝两难全。
“娘此话严重了,只要不是至道强者出手,天下谁人能奈我何?”张百仁拍着胸脯:“娘不知道孩儿的本事,更不知天下门阀世家的性子;这些人欺软怕硬,孩儿若是没有本事,早就被这些人弄死了,也不必请人做说客。如今请了说客,恰好证明这些家伙奈何不得孩儿。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有多大本事就要承担多大的担子,门阀世家一直是附着在百姓头上的寄生虫,不断欺压、剥夺百姓的生机,孩儿既然有本事,自然要除了这毒瘤为天下百姓做主。”
“你可知门阀世家底蕴?你看到的只是门阀世家表面力量,门阀世家的水太深,千百年底蕴积累,就算陛下成为天下第一人也无可奈何,有些事情并非武力便可解决一切。陛下身为大隋第一高手,麾下朝堂内俱都是门阀世家的代表,难道陛下要将满朝文武都杀了不成?”张斐看着张百仁。
“所以我才发明了造纸术,更发明了雕版印刷之术,然后开科举纳寒士,打破门阀世家的封锁,逐渐取而代之,将门阀世家清扫出朝堂,如今被我挖了命根子,门阀世家伤筋动骨可是急眼了,越是急眼就越说明我的办法奏效”张百仁喝了一口茶水。
第五百七十四章 劝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