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把蒋梧阙灌醉,最好明天醒不过来而已,并非要喝死她。
将军府华灯初上,红灯白雪相映。蒋梧阙这是第一次在晚上过来,竟觉得景色瞧着比白天要好,想着以后有机会夜里多来两趟。
封老酒席已经摆好,见她过来像个谈心的长辈似得邀她坐下,“怕殿下吃不惯我府里厨子烧的菜,就让人去酒楼定了桌席面,看看可合胃口。”
蒋梧阙刚进门就往屋里扫了一眼,封禹还真不在。她笑着坐下来,“您请的宴席,自然是都合胃口。”
封老心道蒋梧阙这嘴哄小公子们真是一哄一个准,怕是在京中说惯了,都随口用到她这里来了。
封禹要是交到她手里,怕是小绵羊入了虎口,被吃的渣都不剩。
蒋梧阙只是想哄封老高兴,可没猜到她会想这么多。
封老敛下心中不悦,端着酒杯敬向蒋梧阙,“殿下来边疆也快两个月了,臣一直忙碌没时间招待,今天难得空闲请您喝酒,还望殿下给些薄面略饮两杯。”
这酒敬到面前,不得不喝,蒋梧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冲她这个爽快劲,封老觉得心里顺畅了不少。看来灌醉之路比想象的容易。
都说久病成良医,蒋梧阙在京中“病”了多年,自然明白不该空腹饮酒,易醉还伤胃。
她笑着拿起筷子,想说尝尝酒楼的菜,谁知封老第二杯酒又给满上了,“殿下为军中粮草之事费心费力,臣应当敬您一杯以示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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