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的天父,唯一的神,将吾等从池沼和苦地中带入了尘间。自当谨记训念,在这世间,上天、下地、地底、水中,一切的意念,万物的总序,您是独有的……』
托德跟着诸位僧侣大声念着教诫,越念越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前世与现世的宗教的确在很多地方有着类似,但又有着不同。
早课结束后,看着身边的诸僧纷纷散开,有的人开始修习上午的功课,有的人结伴去田地劳作,还有的人去附近村庄从事传教和协理的工作,男孩站在空荡荡的正厅中,摸着咕咕乱叫的胃腹,彻底傻眼。
我说。
早饭呢?
四点钟就爬起来,念了这么长时间经,你们这些欧洲和尚,难道早上就不打算填饱肚子吗?
无奈之下,胡乱灌下一通凉水,无事可做的托德只得坐在侧廊的台阶上发呆。
所幸,哈金斯找到了他。
与这个小家伙结伴而行了数日,深知其作息习惯的斯拉夫男子,偷偷朝他怀里塞了半个黑麦面包,接着便拉着他前往迈里斯大师的课堂。
到了老者的授课室,托德才知道哈金斯昨日所说的『看重』一事,所言非虚。
在堆满书的木架旁,一张一米见方的书桌,两张相对而立的木椅。
今天居然是迈里斯大师与托德一对一的课堂。
示意哈金斯可以先行离开,老人从书架上取出了一叠泛黄的书页,坐到了男孩的对面,指
第6章 深处的声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