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一天,司徒浓和司徒四季合伙架空了公司,你会放过他们么?”
会的,如果公司已经架空了,她会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反正已经发生了,再去责备任何人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可是这不是心软吧。
司徒荼的表情明显的是在说这句话。
司徒高岑按着司徒荼的头发,“傻孩子,这就是心软。”
他教导道:“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听从司徒浓的话,去诺漫斯帝国学院,即便是去,你也不应该跟司徒四季一个教室。”
“你以为司徒四季没有做什么太大的过错,所以你用那些小手段,让司徒四季不得不学习,你以为你是在对付他们,实际上,出发点还是为了司徒四季好。”
他是司徒荼的爷爷,一直看着司徒荼长大,知道司徒荼是怎么样一个心软的人。
“你应该直接鼓励司徒四季,让所有人都知道司徒四季是个私生女,让所有人知道,我,司徒家的家主,对于司徒四季没有丝毫的好感,不用你动手,就有无数的人,能够让司徒四季离开这个司徒家。”
“司徒浓更是好办,你只用拿着一张银行卡放在他的面前,想要钱,或者司徒四季,他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银行卡。”
司徒高岑意味深长的看着司徒荼,“爷爷不能陪你很久,以后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你自己去做,如果你一昧的忍让,结果最终不会有什么不同。”
司徒荼楞住,她忽然觉得,司徒高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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