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州的边界走,远离州城,不怕碰上官兵。
一行十二个人,都是全副武装,完全没有伪装,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根本不怕有人敢拦路抢劫。
路过柳树坝的时候,杨仁天与杨仁地还特意去了那座山神庙,庙里的小乞丐已经不见踪影了,不知去了哪里?可能他们之中又有人饿死了吧!
两人感慨了一番之后,又重新上路,又走了几十里,终于到了杨仁天家里。
杨仁天家里是典型的赤贫家庭,两间破烂的版筑茅屋,摇摇欲坠,恐怕一阵大一点的风就能吹倒。
杨仁天站在家门口久久伫立,眼眶里的泪水好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涌,擦干了又有,一点不见少。
近乡情怯,六年了,整整六年多了,他由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到如今已是花样青年,可是记忆中的家还是一点没变,不,好像更破败了。
这到底是怎么啦!为什么家里这么穷?父母每天起早贪黑的做事,换来的却是肚子都填不饱,连自己这个亲儿子都只能忍痛卖掉。
恐怕正如少爷所说,特权阶级太多了,朝庭沉重的赋税,全部加到了我们这些贫苦家庭的头上了,因此,是下雨天背稻草,越背越重,总有一天,会压弯腰,压断骨,再也没有从新站起来的机会。
自己是幸运的,遇到了少爷,他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天纵之才,他的目光深远,是自己可以一生追随的主人。
感怀良久,杨仁天用衣袖擦掉泪花,深呼一口气,然后鼓起勇气,
第48章:回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