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斯小心翼翼地问,“我的小正太呢?”
我喜欢软萌的~
邢意选择xing忽略掉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些许期待,“柳斯,你是快要开花了吗?”
“嗯。”,柳斯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说完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的花是什么颜色的?”,邢意一下一下地摸着柳斯的小脑袋,仿佛摸久了就会冒出朵花来似的!
一股寒意头顶蔓延至指尖,柳斯抓着邢意衣服的手忍不住颤了颤,“我、我也不知道。”
“嗯?你是第一次开花吗?那我们一起等吧。”,邢意的声音很温柔,柳斯缺少遍体生寒。
柳斯想起自己悲催的切片日子,心底一片荒凉,猛然一把推开了邢意!
柳斯趴在床被上,捶打着被子,两条嫩生生的腿也不断扑腾着,“我不干!你要是敢对我的花做什么,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就一点点。”,邢意商量道。
柳斯甩手就是一个枕头,直往邢意的脑袋招呼,“一纳米都不行!不知道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吗,你这个混蛋!研究植物研究了那么多年,跟我装什么纯洁!”
邢意被柳斯的豪言壮语噎得说不出话,愣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说,“不碰你的花,行了吗?”
“你保证!”,柳斯半信半疑地盯着邢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