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宗帝背手而立,语气严峻不失凛然之气,“你可知朝上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毓王府。”
他本不愿将朝堂之事多说与自己二弟听,只不过现在倒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这二弟究竟是善是恶。
“臣弟知晓。”左毓之抿唇顿了顿,继而紧了紧拳头正色道,“身正不怕影斜,臣弟根本无惧流言。”
“你还是这副率性性子。”德宗帝淡淡看了他一眼,缓缓转过了身去,只留下左毓之一人站着原地。
“皇兄……”左毓之欲言又止。
“毓王府出了闻人这件事,满朝文武百官已经视你为眼中钉,即便你心正身正,在他们看来恐怕也难逃其咎。”德宗帝深吸了一口气,手中捻着的佛珠也跟着停了下来,“朕恐……”
此时,左毓之转身迅速走到德宗帝跟前,打断了他的话,道:“皇兄不信臣弟?”
毫无波澜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德宗帝合着双眼指尖捻着珠串,没有作声。
先前,他也曾给二弟留过信任,可直觉告诉他,现在的毓左毓之也许已经变了。
不是不相信,是实在是难以让他相信。
昨日,慈宁宫遭遇夜袭之前,德宗帝意外得知,梅园那夜与文子怜见面的黑衣人,并非是苏平。
刘玄林经过查询那夜官员的进宫出入登记簿,文书中写得清清楚楚,傍晚申时苏平就已离开了紫禁城,此后便再无其他文字记录。
宫中向来有羽林军巡逻看守,梅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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