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后与李文炳狼狈为奸,然而却被这李文炳反咬了一口?”德宗帝顺着杨嵇所言在心里将事情推测了七.八分。
“正是。”杨嵇点了点头,接着朝德宗帝娓娓而道,“且臣已询问过那日负责济粥铺的宫人,赈灾大典上的碗碟皆由李文炳一人负责。如果李文炳与眼中的‘毓王’窝里反,皇上以为他会怎么做?”
德宗帝凝重地握着手里的紫檀柳佛珠摩挲着,嘴里冷不防吐出了三个字,“杀了他。”
见德宗帝与自己的想法一致,杨嵇神色有些激动继续道:“臣已查明,那日毓王手中的镶金紫砂小碗内有番木鳖毒液的痕迹,那孩子便成为了毓王的牺牲品。”
“李文炳这是算准了朕会带毓王前去赈灾大典。”德宗帝漠然道。
刘玄林此刻突然凑上前去说出了内心的推算:“皇上,依老奴看来,这李文炳对自己手中的第一封揭发信并不太看好,反倒是第二封信里提到了娘娘,倒像是他的第二手准备。”
“那赵焕之死又是缘何?李文炳并不知他就是幕后之人罢。”德宗帝有些想不通,据他所知,李文炳对赵焕并有没有过多的接触,因此,他似乎并没有作案的动机。
杨嵇明白德宗帝的疑惑,不过赵焕之死确实是一场闹剧,突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德宗帝解释了。
面对着帝王冷峻的提问,片刻后,杨嵇这才组织好言语,“臣查了那日郡王用的黑底瓷碗,碗沿也沾了些许毒液,许是李文炳下毒时曾不小心擦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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