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皇上,就算文乾曜没有谋反之意,光是一条藐视皇室,就已是恕无可恕。”扶阳郡王垂绅正笏上前反辩道。
德宗帝凌目扫视堂下,神情冷峻似寒霜,不恶而严道:“文乾曜一事,朕已无法容忍,若不惩处,何以平息民愤,稳定江山。”
“可是!”
“慕爱卿不必多言,朕心意已决。”随即他宽袖一挥,号令如山,凛凛不可犯,“即刻革去文乾曜宰相一职,贬为将士郎。”
“朕乏了,退朝。”说罢,他一甩金袖,颔首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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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宰相文乾曜,藐视大左律例,有违先皇所愿,结党营私,秽乱朝野,然谅其曾为左朝立下汗马功劳,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即日与其长子文子川一同刺配湟源,文氏之女文子姻贬为庶民,钦此。”
刘玄林刺耳尖细的声音宛如匕首刀刀直/捅文姻的心窝。
她接过圣旨,心里五味杂陈,虽然自己保住了一条命,但是经过这几个月与文氏父子的相处,心里已经对这家人产生了感情。
如今,眼睁睁看着家人们去蛮荒之地受苦……
“敢问刘公公。”文姻抿紧樱唇,十指紧紧捏住手里那道明黄色的圣旨,满面愁容地望着刘玄林问道,“小女子能否再见家父最后一面?”
刘玄林拱手回应:“明日辰时,姑娘去午门便可。”
“谢公公。”
刘玄林沉色点点头,便恭身离开了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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