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李文炳,对比之下,好似颉利要比眼前这个小人还不是个东西。
良久,文乾曜对上他棕色的双眸,凌厉问:“你想如何?”
“并不会为难文丞相。”听见文乾曜的反问后,颉利正襟危坐,郑重道,“只需文丞相与我为友,然后再写一封信物当作凭证,令公子我自不会动他一根汗毛。”
文乾曜沉默不语,现今子川落于贼手,能救他的人只有自己,如果不顺从颉利的安排,子川与他的性命恐怕值得堪忧。
文乾曜抬眼望向文子川,却发现文子川也正看着自己,不过,那孩子似乎有话想对他说,奈何纱布堵着了嘴,文子川只好睁着惊恐的大眼,拼命朝他摇头。
文乾曜转身不忍心再看他,片刻后,他下了决心。
“拿笔墨。”
“好。”颉利给仆从使了个眼色,那人速速取来了笔墨,接着摊开一张白纸呈在文乾曜身前的案上。
颉利正色道:“请吧,文丞相。”
文乾曜俯身拿起笔,却发觉手中的笔从未如今日这么沉重,他紧抿嘴唇,左手紧攥着的掌心已被手指的挤压勒出一道血痕。
犹豫,再犹豫,终于墨染素笺,整个过程中,文乾曜几乎是闭上双眼一气呵成,心乱如麻的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交易。
过了一会儿,见文乾曜收笔,边上的仆从趁他不备,立马从案上抽走了信笺递到了颉利的手里。
“作甚!”文乾曜见信笺当即被颉利夺去,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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