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脏兮兮的。
小蝶癫傻,见人就咯咯笑,过了一会儿,她仿佛是瞥见廊上还站着两人,转头目光恰恰好好与文姻相接,满脸泥污的脸上五官顿时拧作一团,不像是哭,也不像是笑,看上去显得诡异又凄惨。
小蝶的注意力不久就从文姻身上移开了,她一路疯言疯语重复说着,“玉凝丸,嘿嘿,我找到玉凝丸了,叶郎你在哪里,叶郎……”
见她四处乱跑,刘钦内心惶恐不安,便急忙喊来小厮跟上去,免得出事。
“那姑娘是谁?”文姻穿过走廊,朝着刘钦问道,“方才她说的玉凝丸和叶郎又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着一连串的问题,还有迫切渴求真相的两双炽热的眼睛,刘钦长叹一口气,稍稍舒缓了神情娓娓答道:“刘蝶是我的闺女,她本是刘氏医代新的衣钵继承人,奈何三年前,叶氏独子叶长卿狠心负她,小蝶为留住叶氏的心,不顾人伦礼德制出了玉凝丸。”
“服下此药静躺半月便会怀孕,半月后,小蝶将消息传了出去,叶氏也算是大户人家,便接了小蝶过门。真相总有见光的那天,不久之后叶氏便察觉出了端倪,一纸休书将小蝶扫地出门,两家从此恩断义绝,自此,小蝶因伤心过度,变得疯疯癫癫。可谁知,那时她真的已经怀上了刘氏了骨肉……”刘钦如鲠在喉,一时流泪失了态,“她出事后,我为避免再滋生出祸端,便命人毁了这罔顾人伦的药物,但是刘氏医代祖训要求制药留根,玉凝丸只留下最后一枚作为样本,再无被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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