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了,要是再喝一碗滚烫的粥,岂不是要了他这条老命。
慕放阴沉着脸动了动嘴唇,一股钻心的疼从喉咙里鱼贯而出,直达嘴角。
竟连话都说不了了!
见他低着头,案上的两手握拳透掌,文姻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暗暗想,小伙子估计又在生闷气,自己还是不惹为妙咯。
清粥送上来以后,文姻低头小口小口地嘬着,慕放要了一壶信阳毛尖,润了润嗓子。
两人面对面坐着,偶尔视线似有若无地交汇,气氛一度诡异。
“文小姐,等下去寻刘氏药堂你莫要跟去。”慕放首先开口,他放下茶盏看着文姻说道。
“为什么?”
“路途远。”
“那我若是偏要去,怎么办?”
慕放哑然,小姑娘一向死心眼,千百头水牛也拉不回来,更别说凭他一张嘴了,沉默良久,他起身拿起案上的佩刀,转身朝店门外走去,“喂,你等等我啊!”文姻胡乱扒拉了两口,迅速跟了上去。
——
信阳街巷里人来人往,商摊小贩、卖丹术士、说书戏班一应俱全,好不热闹。
“青夜常常替女子牵马吗?”慕放牵着马,听见马背上突然传出来这么一句,不由攥紧了手里的缰绳。
“是不是?”文姻俯身将头凑到他跟前,死死盯着他,非是要把答案问出来为止。
慕放脚下慌乱却不自知,这种□□裸的目光盯得他连路都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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