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观墨瞄了一眼躺在陆云妆怀里嘴角隐隐翘起的吕元亮,忙道:“兴许是天热,少爷在外头待久了中了暑气。”
陆云妆拧眉道:“还不快帮忙把人抬进屋?”
于是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将吕元亮这个“病患”抬进了屋子里。
不一会儿,房门就被叩响,陆云妆想八成是姚黄请来了大夫便去开门。
就见一背着药箱的白胡子老头进了屋,陆云妆忙领着他去床前,紧张道:“我夫君他好端端的就突然晕了过去,您快来瞧瞧,这到底是怎么了?”
老头放下药箱,颤颤巍巍地在床边坐下,开始替吕元亮看诊。片刻后道:“我观这位郎君像是急火攻心,脉象郁结之状。敢问这位夫人,他可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陆云妆一听,愣了愣。
刺激?
喜当爹的刺激吗?
如果是指这个,那应该就是了。于是,她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就见那老大夫摸着胡子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受了刺激,气急攻心,再加上这天热暑气重,难怪会晕厥。”
一旁躺在床上的吕元亮听那老大夫这般说辞,便在心里头将观墨狠狠夸了一顿。真有眼力见,这么快就买通大夫了。
听了这话,陆云妆一边心中埋怨这人怎么这么受不得刺激,一边也有些急了。
老大夫笑呵呵道:“夫人不必过于担忧,这个病不碍事。静养几天,不要让他受刺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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