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渭南候,你以为朕当如何?”眼下能说上话的,也就一个渭南候了。就是储赫,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东西,他看见就来气。
但是没办法,闹到今天必须有一个人出来抵挡萧巍煦的怒气,他是最好的选择,且他怎么说也是萧巍煦的岳父,就算要杀要刮他要恨的也该是萧巍煦。
储赫上朝之时还强压着心里的暗喜,皇上许他若除了萧巍煦他便是左相,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届时他就可以傲视朝堂,他的爵位是承袭来的,本就没有多少实权,出入朝堂之时处处受人排挤,这些年他受的屈辱都要一件件讨回来。
所以他费尽心机往上爬,知道皇上想要搬到魏王,他就一门心思想除掉他,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女儿,可偏偏他搭进去的两个女儿都是不争气的。
他没想到魏王隐藏如此之深,他不但稳稳握着军权,在朝堂上还能有如此威望,即使远在罗县也能运筹帷幄,能一夜之间让那些臣服他的人全都“病倒”。
朝堂上若只是一个两个病了大家都会偷着乐,因为说不定提拔上来是跟自己有旧的人,若缺个是十个八个,早朝还能硬撑着继续,可今天这样这早朝没办法继续?
这一刻,他也猛然明白,他低估了萧巍煦、也高估了皇上,更高估了自己,此刻,他大势已去!
所以对皇上别有深意的质问,他只能跪到在地认罪。
此时储赫一侧的渭南候也是脸色铁青,渭南候从前跟魏王府就不睦,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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