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便开口说了起来,不说还好,这一说起来,顿时就收不住口,不仅将自己的出生,更将自己应何出兵,经历了怎样一场战事,最后又是怎样到得梁山的事,细细地说了一遍,末了,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在这梁山上,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既不杀又不关的,也不知他们到底想做些什么!”
时文彬听完,抬手为呼延灼续了杯茶后,徐徐道:“他们不为什么,只是将将军关在此地罢了,只要将军一日不降,他便这样关你一日,一年不降,便关你一年!”
呼延灼霍地站了起来,“他怎么能…”只是才说了几个字,他就颓然地坐了下来,不由得他不如此,他是被梁山俘虏的,哪里还有什么资格去谈条件。
时文彬似是对呼延灼有这般表现一点也不意外,依旧缓缓地说道:“将军对这梁山观感如何?”
呼延灼抬头看了一眼时文彬,似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只是他看到的却是云淡风轻的面孔,只能略略想了想,开口道:“梁山军纪严明,作战勇猛果敢,与民秋毫无犯,比起当今朝廷来,怕是也要好上几分……若是…若是这些人肯投效朝廷,怕不是会有光明的前途吧!”
时文彬一愣,他没有想到呼延灼给他这样一个答案,摇头笑了起来,“呼延将军有些想当然了,梁山是不会接受招安的!”
“这是为何?”呼延灼不明白了,在他看来苦心发展势力,定是为了入朝廷之眼,将来招安时可以有更多的资本去谈判而已。
“那是
第一百七十五章 呼延灼的赌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