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那阎婆惜顿时吓的面无人色,尖叫了起来,还是那张文远要镇定些,径直从阎婆惜的身子上爬了起来,随手这么拿起一件外衫,往身上这么胡乱一穿,坐在床边,摸着阎婆惜的身子,对着宋江道:“宋江,好让你这黑厮知道,如今这婆惜早已是我的人了,你如果是个知进退的人,便将婆惜的卖身契交与我,那么我等两不相干,如若你不肯,嘿嘿,你这黑厮可不是当初的那什么“及时雨”了,应该知道在如今的知县相公面前,谁才是说得上话的那个!”
宋江那个气啊,虽然他不曾碰过阎婆惜,但是任谁被这般带了绿帽子,还能没有火气,只是宋江适才全无准备之下便遭此打击,一时间着实没有力气起身,只能黑着脸,粗着嗓子问道:“你二人是何时勾搭上的?”
“切!”张文远轻蔑地瞥了一眼宋江,又在阎婆惜身上摸了一把,弄的阎婆惜娇喘不止,方才说道:“放着如此尤物,你居然锁在闺中,不知珍惜,你还管我等是何时好上,还不快快说来,婆惜的卖身契所在何处!”
宋江黑沉着脸,沉吟半晌方说道:“就在那床头架子的搭囊里。”
“你这厮早说不就好了。”说罢,起身便去那床头的搭囊中翻找,全然不知宋江已经翻身爬了起来,自袖中抽出一把短刀,脸色黑寒,一步步地逼近张文远。
阎婆惜适才被张文远那番抚弄,娇喘之后有些慵懒,听见张文远所说,芳心中只觉阵阵甜蜜,正躺在床上幻想以后和张文远那开心的日子。突然感觉裸露在
第四十三章 张文远也挨一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