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是给洒家说说看,若是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看洒家不捶你!”
俊辰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哥哥,小弟怎么会让哥哥置身险地!那沧州不是只有那邓宗弼,还有柴进柴大官人……”
“可是那江湖人称“小旋风”的柴进柴大官人!”林冲闻言一怔,脱口问道。
“正是此人!眼下林冲哥哥有伤在身,需寻觅地方安心养伤,而我等要上梁山,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安排,比如嫂嫂她们,只有到了柴大官人那里,有他的暂时庇护,我们才有办法将这些事情办妥,让林冲哥哥把身子将养好。”
鲁智深听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光头,干笑了两声,“哈,洒家这个脾气……俊辰兄弟莫要见怪啊…”
俊辰看到鲁智深如此表情,也不禁笑了起来,一旁的林冲也跟着笑了起来,鲁智深见二人笑了起来,当下也开怀大笑。三人的笑声,震动的终年笼罩野猪林上方的雾霾也为之淡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