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忙接话:爸,是真的,小勐就坐嫣嫣旁边吧,离你近一点好亲近亲近。
爷爷眼一瞪:行了,多事。好了,美丽,你坐到我旁边来,替我们增酒。
老傢伙一看别人这么拘谨,忙打了个呵呵,说:大家别搞得自己跟阎王爷般这么害怕。
大家哈哈一笑,气氛活跃了很多。
女友爷爷这个人,虽说严厉了些,但放开架子还是挺老没正经的,一会儿说军区大院裡最近分配了一些90后女军校生,但又说各个皮粗肉糙,看着没慾望啥的。
一会又说,分给自己的女护士没有老梁、老彭某某某的漂亮……反正一看是个老淫虫的模样。
女友这时也把铁棍招呼过来,铁棍摇着大尾巴,拖着长长的舌头快活地跑来,听话地卧到女友的脚下。
饭到中旬,我、爷爷、还有二舅都喝了三、四两酒,餐厅的氛围也变得融洽起来。
我是没事就喜欢往对面的美丽看去,加上喝了几杯,意淫对面的美丽成了裸体模样。
美丽闪着大眼睛,不时也往我看来,肯定是在对我放电,哥心裡一阵心花怒放。
忽然美丽的神情似乎有些古怪,眉头紧锁,全身不时地战慄一下。
我正诧异时,忽然一声娇喘,似乎是旁边的女友传来的。
我无意地看了一下女友,却发现她不时地也全身战慄一下,于是不经意地看着对面美丽身后的大镜子,这一看一下把酒给惊醒了。
只见对
(1)(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