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的性器重重捣入粉嫩的花穴,又霍地大力抽出,带出翻卷的鲜嫩褶皱,刺激得他血脉偾张。
她在哭,在呻吟,在求饶。她被他干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任由他带着自己在欲海中翻腾。
“真是难缠啊”他的身体经过刚才的高潮现在更加游刃有余,臀部上下抽插起来犹如马达一般,一次比一次用力捅进去,狠狠顶开她的花径后直取宫颈。富有弹性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的承接重击又弹回来,大腿一阵阵的酸软先后而至,身体的高潮犹如激流一般,直叫她又生又死。
“这么紧还这么会夹,真叫男人爱不释手啊。”他附身一个冲刺,再次插入她娇嫩的子宫,“唔,烫死了。”
剧烈的高潮再次席卷了她,男性傲人的前端被她的热液数次浇灌,他还嫌不够,后背的肌肉层层暴起,按住她的腿,几次就将那些白浆操翻了出来。
“疼……啊……不要了……求求你……”她已经口不择言了。
“还早,亲爱的。”他放缓了动作,力度却不曾降低。暴涨的阴茎一下下抽打着她的宫颈口,她只想后退叛逃。
无能为力,这是她晕过去前想到的最后一个词汇。
男人扳过她身体从后面再次插入的时候,她已经体力不支晕过去了,至于这个男人后来又发动一轮孜孜不倦的做到破晓,她已经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果然,她请假了。
假是庄宇替她请的,她睡到中午才起床,床单已经换过,她的
靠边停车(二)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