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菁菁死死咬住嘴唇,一点声音也不想发出来。
项景然也不逼她,反正来日方长。
她的长发坠落在肩下,随着他的撞击分散而下,隐隐的遮住她裸露的后背。他眯了眯眼,拨开她的黑发,附身吻住她光洁的背,烙下一个个鲜红的痕迹。
项景然激烈的喘息,拧眉,抽插起来毫不怜悯,压着她的臀就是一阵凶猛的顶撞,”啪啪啪”的声音把她的小屁股撞起一片绯红,一下下肏得又深又猛。
凶猛的东西绞的她腹痛,一阵阵疼,她却咬牙坚持。
女孩的淫液,男人的液体,两人的汗水淹没了快餐店淡淡的油烟味,她有种被他操死的错觉。
他轻而易举就能插到她的最深处,前端的龟头又大又挺,熨烫着她的每一寸细嫩,每一次插入都带给他灭顶的快感。
一丝黏腻的血顺着她破损的丝袜流到了地上。
项景然伸手一摸,“你上个月什么时候来的月经?”
傅菁菁紧闭的双眼不想作答,奈何他撞击的动作越发生猛,“就这几天吧。”
项景然将沾血的手指放到她的鼻尖,“刚才来了吧?”他虽然操的凶狠,却也不至于弄坏她,所以,他很肯定,这是她的经血。
傅菁菁又起了一顿凶猛的泪。
项景然直起身体,“真爽,和开苞一样。不愧是小红帽。”而且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射,多少都行。
淡色的血随着他大力的进出迸发到了她的裙
砒霜苦味(二)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