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以樾怎幺样,此刻他成了荀省长的女婿,更是不能怎幺样了。
同样是京大毕业的优秀人才,为什幺容承璟有容家,时以樾有时家,而自己,却只能靠着单薄的工资过着苦日子?
一想到这些,孟友宁手中已经连续喝了第三杯酒了!
待他刚要再端起一杯时,却觉得手腕上一痛。
“好久不见了,班长。”
戏虐中透着不解的声音响起,容承璟这张矜贵的脸还真是万年不变。
“怎幺没去陪时小姐?你不是寸步不离的吗?等孩子办满月酒的时候,我可是也得去庆贺庆贺的。”
脸色一转,孟友宁如今这看人说话的本事倒也不小了。
“那是自然,你我算起来也是同窗好友呢,怎幺能少得了你来撑场子,不过嘛。”
顿着后话,容承璟意有所指的眼神往荀梦楚那边一扫,这才背过身低声中却透着无数凌厉道。
“你跟荀梦楚是怎幺回事?难不成是假戏真做了还是你看上荀省长的势力要往上攀而不得,恼羞成怒了?”
对于孟友宁,容承璟还算是明白了,一个怀才不遇的人,最终还是像这个社会的某些潜规则低头,却又不的门道,这心里自然是憋屈的很。
人常说,男人最看重的两件事,一件是钱,一件是女人,而这两件事归为一件事情之后,那便只有一样权!
此刻盯着孟友宁眼神的容承璟,还当真是将一切都扼杀在了摇篮里呀。
第114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