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啊?咱们不走行不行?”
门关上了,韦立辉妻子是怎么回答孩子这个问题的,外面的人谁也听不见,韦立辉夹在几个人中间下楼去,脸色看起来有些阴晴不定。
“其实……你女儿可能真的不需要非转学不可,既然孩子这么喜欢现在的幼儿园,以后留下来就好了。”唐弘业若有所指的在韦立辉身边对他说。
韦立辉看了他一眼,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一行人下了楼,韦立辉被带上了车,几辆车呼啸而行,直奔公安局,这一路上韦立辉就那样好像是一个木头人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杜鹃看他这副样子,心里面还是有那么几分忐忑的,在审讯的时候,其实那种巧舌如簧,满嘴跑火车的人对她而言并不是最难缠的,正所谓言多必失,一个谎话往往需要用更多个谎话去圆回来,这样一来,说的越多,谎就撒的越多,一来二去总会一不小心露出破绽来,然后就节节溃败。真正难缠的人,是那种嘴巴就好像被焊死了,舌头仿佛被猫给叼去了一样,不管你动之以情还是晓之以理,人家就给你来个无声胜有声,打定主意要把沉默是金贯彻始终。
那种任凭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人,才是真正考验审讯双方心理素质的存在,同时也是一场无声的心理防线攻守战。
回到公安局,韦立辉自然是被带去了审讯室,他从头到尾既不问缘由,把他带过去,他就安安静静的坐着,表现的非常淡定,以至于唐弘业和杜鹃落座之
第五十五章 找上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