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不合理的又何止这一点点呢,为什么咸和玉别的保险都不怎么买,偏偏买了那么多量身定做的关于交通意外的保险呢?如果说他是一个飞行员,长途运输司机,赛车手之类的,这可能也还说得过去,可是作为一个有一点根基,但是规模又不是大到惊人的投资公司的老板,他去外地出差的时候都是坐飞机,平时开车也就是上班和回家为主,我查过,咸和玉和一个代驾公司有长期合作的合同,代驾公司那边的人说,他但凡出席一些可能需要饮酒的活动都会提前联系代驾公司,让代驾公司的司机提前到那里等他,从来没有冒险酒驾过,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杜鹃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并且从离婚就把女儿丢给了前妻去照顾这一点来看,我也不大能相信咸和玉与女儿咸伟伟的关系会有多么的亲昵,假如两个人的关系没有亲昵到那种地步,你们觉得他会同意砸钱去购买看起来意义并不大的保险,就为了把受益人写成是咸伟伟?那种根本不大可能兑现的空头支票,可能还不如每个月多给孩子一点生活费来的实际呢。”
“说起这个来,”唐弘业看了看时间,“今天是不可能了,太晚了,明天我们去咸和玉的公司看看吧,看看其他人是怎么评价他的。反正现在咱们只听到史瑜妍一个人的说法,她的立场就注定了不可能说出来多么客观的话,而且有一个细节我不知道杜鹃你注意到没有,那个邻居说起肖玲来的时候,语气酸溜溜的,好像挺嫉妒似的,而且还嘟囔什么肖玲和咸伟伟母女两个人能出去玩,
第十章 发家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