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也渐渐淡了;而剩下的美国同学们,李逸文更倾向于把这种关系定义为一起做个伴,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写作业,附加再说说老师的坏话,但也就止步于此了。李逸文从没和他们说过自己的恋爱问题,自然在休学以后就没有联系了。
因为他们总是很难理解李逸文,虽然大家都是在同一个大学里的同一个专业,但他们怎么能知道李逸文作为一个亚裔,一个外国人,坐在一群美国人中间的时候是多么格格不入呢?李逸文总要小心谨慎,不能打架,不能骂人,不能寻衅滋事,要行为规范,否则一不留神就会被遣返。他永远都乖巧听话,从不主动惹事。而且布莱恩对于中国又那么厌恶,李逸文已经很久没过过春节了,他的春节都是这么过的——他会给妈妈打个电话,如果中午一个人在家就煮点饺子,然后一个人吃完。剩下的时候就是和平常没什么分别的事情了——做家务,做饭(当然是西餐)。
但这个志愿活动也许能让他找到点朋友,跟他一样,说中文,过春节,偶尔会凑在一起说说美国和美国人坏话的朋友。
而李逸文也一直在想该怎么和布莱恩说,说实话,他不太敢提出要求。可还没等到李逸文打好腹稿同布莱恩商量,对方先一步发现了。
那天是布莱恩在帮李逸文整理要送去干洗的衣服,他把要送洗的衣服挑出来,检查口袋里有没有剩余的零钱,然后叠好放进袋子里。而李逸文在给机构打完电话后就将卡片放回了西装外套里。而布莱恩在整理衣服的时候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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