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翻,谱子因为常年没人使用而变脆发黄,上面用铅笔标的笔记也全都洇开了,模糊成一团团灰色的雾气沾在书上。布莱恩这才久违的想起大学时那个活泼快乐在他周围蹦蹦跳跳讲着音乐知识的李逸文。他有点后悔,“我把他逼成什么样了。”他想,但后悔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自私的拥有李逸文的快乐代替了。
所以布莱恩还是不太喜欢这些东西,这些书本,这些隐藏着那个更快乐的李逸文的东西——它们都在无声的提醒着他自己的暴行。
他有点粗鲁地把谱子塞回纸箱,又推进满是灰尘的角落里。
不过这次布莱恩终于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胸有成竹,他找了个星期天,李逸文陪着文森特去了电影院——文森特一直闹着要看电影,他借口加班留下了,在家里等着搬家工人把“惊喜”抬进门。
他做足了准备,查阅资料咨询专业人士,还旁敲侧击的问过李逸文。李逸文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布莱恩会突然关心有关音乐的问题,不过他如实回答了,“我小的时候家里一直都是雅马哈。”
惊喜在下午一点的时候到家了,一架黑色的,反着光的雅马哈钢琴。布莱恩一边指挥工人如何摆放,一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李逸文见到钢琴时的表情。
他又忍了两个小时,而且还要坚持住在接李逸文回家时不要一不小心脱口而出,好在文森特一直兴奋地在讲电影如何精彩,他也没机会插话。
布莱恩把车在门口停下,他迫不及待的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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