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多能忍住,还是有人忍俊不禁的哈哈。
白浩南演得好像他自己似的:“教练很懵啊,不知道该怎么答,这个姑娘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连忙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教练,职业病犯了’教练更不知道该怎么答,更尴尬了!”
先入为主的外宾们这下全都哈哈哈的大笑起,刚才那几个三四十岁中年男人更笑得挤眉弄眼满脸猥琐,好像白浩南是个小丑一样在给自己国家民族抹黑,不知道过路的游客国人有听懂他这种外语的没,反正那个女导游都有点皱眉了。
白浩南自己却不笑:“嗯,刚才我忘了说,我这位服务业的女性朋友是护士,成天都照顾人在病床上呢,喏,你脑子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个笑话反映出的就是什么,是妓女,还是护士,其实都在你心里。”
刚才还哄笑的场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翁莱远远的对白浩南笑着举个大拇指,女导游的脸上也有点神色连变,最后笑起的模样还挺好看的。
接着好几个人带头开始鼓掌,哪怕是客套性的鼓掌,忽然有把软软的英文腔调:“白先生好像说得很有佛家禅理哦?”
个别单词白浩南还问了下粟米儿,但大舌头腔调他听出了:“溙国的?”
对方有双掌合十点头:“先生讲的故事虽然简单,却富有佛学哲理,很值得深思。”
白浩南笑着双手合十应:“哦,说到这个,我是溙国北部首府天龙法师的大弟子”
哦真是肉眼可见哦,在场这些外宾大部分人眼
598、却学会了缅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