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在缅北最好的战友,还有最好的老板,两边对我都是掏心掏肺,可他们相互之间就是不对眼,老板防备战友,战友要颠覆老板,最后老板当着我开枪杀了战友,我能怎么办?恨都恨不起,水火不容到这种,最难受就是我。”
陈素芬软化不少,撇着嘴有点委屈的软和了些,白浩南对后视镜里面那个表情更嘲讽的白脸姑娘提高点声音:“我当时真的脑子都空白了,带着战友的遗体埋了就国,最后一个伙伴陪着我,就是李文东的叔叔,跟我说笑话,开导我不要放在心上,然后他就踩了地雷,给炸成了渣渣,如果不是阿达在那几年习惯了闻到爆炸物就躲避,给了我提醒,我当场就算不死也只剩半条命,根本走不出那片山林,不。”
一直带着少数民族剽悍的伊莎也认真了:“所以是阿达救了你?”
陈素芬的手都忍不住盖在白浩南的手背上,带着微凉的温度,好像在查验他的真实存在,之前的情绪一扫而空。
白浩南已经看见训练营了,减速:“我说过,就是你俩在那个小县城看完电影以后离开我,我躺在那地上躺了好久,然后起开车走的时候捡的阿达,国外的那些日子,很多时候都是我在跟它相依为命,你们不会嫌弃它吧,那我就太难受了!”
陈素芬眼里都有泪花了,忽然听见白浩南装腔作势的耍宝就噗嗤笑出,使劲抓了白浩南的手摇几下,好像想说什么又没说。
伊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去给它买个狗罐头,天天看它趴在赛场边晒太阳
474、应对过去的明智之举,就是踏着往事上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