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南并没有跟金韶华单独聊什么,毕竟未成年人只要先跟家长谈好了,后面只是个技术性问题,不会有太大的差别,直到护士把金韶华转病房,从需要时刻监护的重症监护室到普通病房,他才对孩子简单说下情况,肖伟林做了什么,去了哪里,接下球队做什么,训练营有什么安排,至于这边一切都等到从病房出去再说,现在的血小板浓度肯定还是超标的,随时有危险。
樊尚泽一直坐在儿子的病床边,目光不由自主的从儿子脸上转到白浩南这边,看这个站在床尾的高大男人,确实有若父辈的宽厚气质,看得有些猛然惊觉是不是盯着了,才扭头看儿子,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白浩南看得出女人的态度,但没撩,看病床上的孩子眼神是听明白了,就摆摆手撤了,没想到金韶华尽力发声想叫住:“我想去看看下午的决赛!”
已经转身的白浩南满意身:“虽然是教练让你打针吃药的,但你也做错了,十二岁,已经是个有点脑子,有自己看法的年龄了,正常踢球的快乐如果还需要打针吃药保证,你觉得这还有意义吗?如果有人能买到更好的药,明明不如你有天赋,不如你训练刻苦,却能在比赛场上打败你,这公平吗?”
金韶华其实看起并不是个倔强的孩子,起码没有刘大丰那么三脚踹不出个闷屁却死心眼,使劲扭头看周围,顾左右而不语的标准体现,白浩南就静静的等着,樊尚泽想伸手提醒儿子,被白浩南用眼神制止了。
看母亲带孩子,和白连军当年
453、十年树木百年树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