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面挤得水泄不通。
肖伟林愈发狂躁紧张,使劲拿着那水果刀左右比划,更是用手肘锁着那名女服务员退靠到墙根,可能自己都意识不到他在说什么的非要陈素芬过去。
组委会的人哪怕认出他是谁,知道是为了下午比赛的兴奋剂事件才爆发成这样,也万万想不到还有别的关系原因,好多目光都伸长了脖子看陈素芬,姑娘坚持绷住了,但频频瞟白浩南。
白浩南个头高,能轻易越过周围纷乱的人群看见墙角那个可怜虫,他只会用这个形容对方,他甚至清楚只要自己摆出这种轻蔑羞辱的表情看着对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这里,就能逼得肖伟林脑子转不过弯,不知道扔下刀片就能缓解这一切。
这时候肖伟林已经铁定要坐牢了,从他把刀放到女服务员脖子上开始,甚至比对着白浩南挥舞还要严重,毕竟挟持人质和伤害未遂是两事。
穿着郭咲咲常穿的那种连体特勤服的武装警察已经抵达了好几车,全副武装的在外面停车场上集结开会说明情况,只是把自己躲在墙角的肖伟林看不到而已,甚至除了一两个警察在试图靠近说几句话,其他警察已经是在牵扯安全线,清理现场让所有人离远些。
白浩南很清楚这个满脑子简单思维的煞笔已经把自己逼上绝路了,他只需要这么看着,无法劝肖伟林投降的警察只会选择尽量现场击毙,这是郭咲咲在病床上躺着时候,给白浩南聊天讲过好几的案例,起码她都换了便装去执行过,因为这种挟持人质的公共行为一定
451、谢谢你,没抛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