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恍然大悟的要记下,白浩南觉得是罪证,赶紧又制止:“当我没说!”
秘侧眼瞟他,好像在揣摩这个分界线!
白浩南招呼孩子和家长们去了。
到江州的交通费是自理的,除了刘大丰爷孙俩是白浩南掏的腰包,其他孩子家长都选择了最方便的航空工具,有一家父母甚至提前就过去蓉都考察了,说是看情况租房还是买房,心很大的把孩子托付给白总监带过。
所以这边只有不到十个人,刘大丰的穿着是孩子里面最简单的,就是刚发的宗明训练营球衣,他爷爷的穿着就更不用说了,行李也近乎于没有,有人说穷家值万贯,什么破铜烂铁都舍不得扔,据说这几天当爷爷的把所有东西都卖了,还在环卫单位辞了职,反正他都只是个临时工,最后牵着孙子走在气派宽敞的机场大厅时候,哪怕身上的衣服崭新,还是佝偻得像个在做清洁的工人。
等行李的时候,爷孙俩一件都没有,他们所有家当都在手里那个新发的运动包里,然后一脸茫然的站在行李转盘边等着,孩子好奇兴奋的打量周围一切,老人对每个经过的人都试图客气的笑笑。
仿佛被拉拽到了另一个世界。
白浩南没有更热烈亲切的关照他们,虽然一直在偷偷观察。
李琳也注意到和周遭明显格格不入的爷孙俩,想过去说话还被他示意摇头:“太过又会有副作用,到江州训练营你都得帮忙把李文东稍微调整下,接下可能也要把他送到蓉都去念,还不是
430、千里之行始于足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