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省城、直辖市的大城市,很难接触到高级别政府官员,很难看到有决定权,跟这些小镇、小县级市的领导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有混日子的,也有想做事的反正跟我印象中足协的官员不一样。”不过他那关于足协的印象几年十几年前都没有变化啊。
伊莎把厚厚一叠各种招商资料、已经写着她名字的训练基地经营公司合约,还有各种审批复印件等等文件都放在膝盖上翻覆去的仔细查阅,还是有点难以置信:“这么容易就办到了?”
哪怕在蓉都,当初她们成立风铃神画的时候还是费了不少周折,全靠着乔莹娜那些师兄圈子帮忙才顺利把公司手续办理下,现在感觉整个县级市的运转起效率惊人,好像上面领导发话下面什么事情都顺理成章的高效率完成。
白浩南点头:“以前没搞过,其实我们几个训练营这么立起都有些取巧,于儿她们最熟悉这些做法,但你这个可能还是沾了你这么年轻就去投资的光,还是少数民族,这几个优势抓在手里,我看他们是要把你当成典型培养的,还是建议你多跟于儿交流下。”
伊莎再次听到于嘉理的名字,想了想:“这个高原训练基地是我的,我投钱建立,全都是我的,但你管理。”
白浩南夸张的惊讶:“你很有钱嘛!难道都不给南山留点?”
伊莎坦言:“去把手里所有的库存处理了,还要开会给员工讨论如何转型,不一定全都愿意跟我走,加上我自己存的钱,肯定不够,但是房子拆迁以后,我那部分都折
409、顺风而起扶摇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