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南转头吩咐女人:“把他们烧的茶端过啊,还有坨坨肉也端过,这么辛苦都中午了。”
其实这几年大多数时间都在当宅女的伊莎恍若惊醒的连忙跑开招呼人,白浩南笑着跟自己的两枚训练弹让开些距离:“真的是想投资,上一次我就有感觉这里乱糟糟的,当地人过得穷苦也没啥搞头,但那时候叫我投资,绝对不敢,本地人太横了,但现在我们两口子五年了,孩子也四岁大,好歹也算半个本地人,总想改变下这里,并不是想赚钱,因为我女朋友是从这里走出去的,母亲和外祖母都埋在这里,我们是真想为这里做点什么,那些乱七八糟的孩子不要长大了,依旧变成街头流氓给你们制造工作难度,我这个说法对不对?”
如果在缅北,白浩南不啻于把眼前的警察设想得更阴暗一些,那些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真是什么都有可能,但在这里,他还是尽量光明,起码眼前这几个警察脸上除了有点敷衍行事,但没有睁眼说瞎话的怪相,随着他手指的方向,那辆红色牧马人骄傲的矗立在坟山旁边,稍有眼光也能看得出这车不便宜,更不用说还能爬到这上面。
钱不是万能的,但很多钱一定是万能的,譬如改变别人的印象,白浩南显摆有钱,但并不嚣张讨厌的派头,让警察还是坐下,那个拿冲锋枪还多问了一句:“白浩南,是不是就是在蓉都搞天价擂台赛,还跟马儿比赛的那个白浩南?”
白浩南看他年轻的身材相貌,笑着点头:“二十万不算天价,一个球场都修建不起,但是却换了几百个家长
408、会赚钱还得会花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