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终于还是忙乱的低头看了眼,眼神尽量跳跃,但还是按捺不住关切,白浩南立刻不要脸了,顺手把t恤翻起些露出整个胸膛:“接下你看这里,这里,都挨过枪伤……”不得不说在缅北密林的最后两年,白浩南真是受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伤,弹片飞溅、流弹擦挂、跌打损伤那都是家常便饭了,所以哪怕在一群忠诚卫士的保护下,多少还是留下些痕迹,伊莎立刻目不转睛了。
白浩南最不怕的就是光膀子,甚至再进一步也行,转身把运动大短裤给褪下去些:“屁股上就挨得更多了……”
果然,从当年唯一那道和陈素芬有关的刀疤开始,屁股上长长的刀疤、枪伤、划伤又是好几处,换个女人没准儿都会觉得白浩南这撅着屁股的动作多难为情了,伊莎却从车上跳下伸手摸:“这么多?!”
白浩南适时转身了,正好拦腰抱住姑娘,还是那么纤细而结实,充满野性的舒展,白浩南都多摸了两下:“再多也值得,起码让我知道以前我错了!错过你就更错了!”
女人终究还是感性的,被拥在怀里仰头看见白浩南的双眼,伊莎的眼圈终于放下面子开始红了,不过没李琳那么明显,估计是眼妆有点重,但眸子里的潮气是真实的:“从妈妈死了以后,我就没再哭过,可那次挂了电话,夜里狠狠的哭了一场,我很难过!”
白浩南隐约记得当初打架激动了,这小狐狸也哭过吧,但知道这时候不应该自己废话,让女人保持倾诉的状态才是最好,果然伊莎的声音有点瓮了:“妈妈临死
333、你变了,你没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