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出了名的足球和尚,用足球弘法,所以我打算叫他们,除了搞这个寺庙传佛法能让你跟中央政府搞好关系,算是个噱头,他们也能过跟我的球队打比赛,就这样把足球比赛这个事情在整个新特区推广开。”
庄沉香可能都没注意到自己鼻间发出些难以抑制的诱人呻吟,但头脑是真的在思考:“嗯?目的也是跟寺庙、传佛一个道理?”
白浩南还没趁机揩油:“对,当初我们搞足球,就是用这个获得注意力,上次你到防线去慰问,不也是想尽量多些说法引起关注么,这里这么困难,老百姓还是很开心的踢球,这种题材很好利用起吧,而且观众观看足球,也能大量吸引注意力,不要老集中在那些乱七八糟的思路上,当整个新特区关注的是今晚僧侣队和军人队谁会获胜,你觉得谁还有兴趣闹事?与其说让他们东想西想,不如到球场边去使劲加油呐喊,哪怕是在球场边打打架,也比你这整个新特区的各种矛盾处理起轻松吧。”
庄沉香思考一会儿,慢慢点头,都把鬓发轻靠在白浩南的手臂上,还忍不住抬起一只掌心盖住他的手背:“真的,现在每个挤在我旁边谈事情的人都想得到好处,我就是不停的在跟人做交易,随时都在算计得失,只有你,不是跟我谈得失,是真心实意帮我化解最根本的那些,民心、风气、风向,这才是能让我避开风险的重点,谢谢你了。”
白浩南就顺势把她的头抱在怀里:“反正我也是在战场上,看着那些被打死的人,才知道活着有多幸运,也知道人有多忘事
260、似是故人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