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有意或者无意,一次次的搞砸,白浩南感觉这次是真的在很用心承担起责任,庄沉香说得有道理,这是好事,改变这个镇子命运的好事情,也是白浩南觉得自己能做的事情,哪怕是为了帮这母女花,他都觉得自己应该担起这个责任。
责任,这种以前他从都避之不及的东西,这竟然被义不容辞的担起,这种改变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李海舟真是个爱枪的,把白浩南拿给他的那支ak步枪横放在大腿上坐得端端正正,左右俩少年都被他挤到车门上了,但阿瑟时不时瞄白浩南一眼,等待任何暗示明示,阿哩则低头不语的提着那支手枪不停在手指间变换动作,因为白浩南对于玩枪的说法就是熟能生巧,他不懂军队是怎么的,以踢球的经验说,没事就把玩,迟早也能把枪玩出名堂,所以这少年那略显修长的手指就一直挂着手枪。
感觉那枪口时不时就会转过对自己,李海舟都心悸:“摘了弹匣没?”
阿哩简短:“没弹匣,重量不同。”
前退伍军人只好无奈的伸手检查保险都挂上,才能放心:“这一路抖得,也幸亏是1911,换以前我们部队的手枪没这么多保险,稍微走火就坑死人了!”
阿哩没表情也没笑,只能听见那么一丁点手枪机件碰撞的声音。
十公里的距离说着就到,这段公路还是很平整的,主要是兰德酷路泽开始爬上到处都是坑洼的路边山坡,只有上了坡才能比较全面的看清这块公路边场地。
219、你以为躲在这里就找不到你吗(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