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进客厅,很没姿态的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斜躺着:“那你总能去厨房指点下随便改改口味吧,这翻覆去的口味都吃腻了,总不能随便换厨师啊,米儿过给妈妈揉揉腿,今天累死了。”
白浩南很想说把这俩活儿对调下就好了,但还是放下粟米儿到后面厨房跟厨师女仆沟通几句,这地主般的腐败生活过起很容易就让人接受了,这些国家仿佛没有国内那么强烈的人人平等概念,主仆之间的从属等级仿佛天经地义一样,刚开始白浩南是真不习惯,但等到随便喝杯水都能叫人送到手边的日子享受下,适应也没那么困难。
其实主要就是白浩南这两天偶然在路边山民那买了些野味和辣椒,拿回吩咐厨师按照江州的麻辣口味做了些菜肴,庄沉香吃起挺新鲜喜欢的。
晃到客厅坐进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时候,白浩南想起刚才遇见的事情,一边掏出硌着后腰的格洛克一边顺口把事情讲了遍,粟米儿不关心什么倒霉蛋,手上帮母亲按摩回头却舍不得这边:“坐过,一天都没见了,坐那么远干什么?”
跪坐在沙发上回头的小妮子脸上表情宜喜宜嗔的满带情思,白浩南笑着过去摸一把才靠着坐上随手拆开弹匣,从茶几下面找出整板装的子弹盒,开始给里面添补子弹,粟米儿还悄悄的把脚丫伸进他裤腰上磨蹭。
庄沉香看着白浩南摆弄枪支好像寻常家里男人捣鼓烟酒茶一样,顺手把自己腰上的手枪也摘下丢过去:“帮我顺便擦擦……你觉得这事儿能怎么整治?”
白浩南知
214、忘不了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