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新的步枪弹匣,现在也需要压子弹,阿哩都只瞟瞟不说话,白浩南拉家常似的点评他开车,明显野路子的阿哩不算很熟练,白浩南就像个手上在打毛线衣的驾校教练,顺便指挥车到了镇上的兵营,少年明显紧张了下。
白浩南轻描淡写:“我过谈事情,跟卫生兵这边谈,你顺便去看看那个受伤的弟兄,如果能走了,我们弄回去,不行就在兵营再养养。”
阿哩没说出话,但动作不由自主的变得小心。
这镇上的兵营真如庄沉香所说,复杂得一逼,看起就驻扎在这街道两边,两个营是政府军派的驻扎在有自动取款机的那个院子里,两个营是本邦自己的,这边门口只有个小卖部,但实际上其中一个营是邦军,也就是粟米儿她外公的,只有一个营是庄沉香自己的,也就是她说一个月要花七八十万的队伍。
政府军这边有俩坦克,还有七八辆装甲车,看着很牛逼了,但兵营里面人手不多,毕竟这里既然已经拿下,就没有必要重兵把守,按照陆老头的说法是,哪怕你放十个营在这里,如果这里真心要反,那也会凑到超过十个营挖好坑再动手,所以不如放少点,万一出事损失还小些,反正这些风口浪尖的一线地方几十年已经换过好多回天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实力比较强的反而是庄天成那个从首府派过的营,据说是唯一满编人数的队伍,足有五六百人,陆老头对这里的情形是了若指掌,这边虽然是按照前朝抗战军格局遗留下,但实际上能剩下的就是营级队伍,三四个营
206、乱世人人易得愁(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