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米儿用鼻音嗯的时候都悠长了。
白浩南趁着还有点理智:“这事儿你咋想的?”
粟米儿用鼻音想:“你呢”
得得得,这黑灯瞎火的听这声音就没法说话,白浩南忍不住伸手过去捞一把赶紧下车,还得撑着车门做几个俯卧撑转移注意力,过去把军车挪停到棚屋旁边不占用道路,再跟这帮少年商量下,今天先勉强克服条件,明天该补充什么补充,他还把那写字板从军车上找出,上面画了好几种健身器材,都是当初在天龙寺总结出用废弃轮胎、石头、木杠之类做出的器材,东西都是到处能找到的。
少年们没有物理常识,白浩南也没多少,但这些东西很简单,他们更熟悉地盘,一个个点头答应下,白浩南吩咐好明天早上就开始正式锻炼跑步,自己起身出,出时瞥见阿哩站在边上,心中一动,又倒去把军车钥匙给他:“恨不恨我,还是恨你自己,都是你自个儿的事,你可以想是练好了身体找我报仇,又或者干脆忘记你做的,我做的那些事情,好好抓住这个机会,你的身体条件是所有人中最好的,不靠这个事情出头,可惜了。”
瘦高少年也就是在这些营养不良的家伙中间高,一米六几主要还是瘦,接过钥匙没说话,看白浩南转身出去。
阿瑟在外面探了下头,白浩南其实本准备一直带两三个少年去跟自己一起住开小灶的,但显然现在有些事情变化了,顺手把自己那支1911拔出递给他低声:“万一有事始终记得自己保命,还有这个手
204、一览群山低 回首颠沛伴流离(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