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了:“你知不知道就隔着一条河,纳猜的态度对这一片意味着什么,这样的东西对你是多大的好处?”
白浩南还是下巴放在抱着的手臂里懒洋洋笑:“叔,你搞错了,是他巴结我,没这枪他还得巴结我,你啊,也许二三十年前你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但是躲在这小镇子上煮面煮太久,一个纳猜都能让你觉得多大一片天,但在我眼里,他还不如我,虽然现在他要弄死我就跟弄死只蚂蚁一样,但我没把他放在眼里,我也没把什么庄天成,庄沉香放在眼里,见识过若温少将甚至比他还高的人物,再看这些人,都不过是些窝里横的街霸地痞流氓而已,可能论实力我不如他们,但我心里没怕他们,可你心里已经怕得很了。”
不知不觉间,白浩南都想不到自己有这么豪气如了,可他真是这么想的。
一路走,他已经不是那个仓皇失措逃离撞车现场的落魄职业球员,看似跌跌撞撞的逃亡路,一步步的锤炼出心境,开阔了眼界,就看能蜕变成什么样。
胖老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白浩南其实已经差不多三十岁,正是男人青春和成熟交叠的黄金时候,这会儿浓眉大眼轻描淡写的说这几句,好像彻底击碎了老头儿的怒气外壳,脸上竟然很快有些衰老的感觉,好一会儿才自嘲的讪笑:“卧槽,天龙看得上的徒弟,真特么不是个普通人,还能教育我了不是?”
说着把手枪弹匣塞回去,哗哗上了膛,随时都可能对着白浩南,但这家伙笑眯眯的看着他不动弹:“你对我没恶意
190、曾梦想仗剑走天涯,如今却只剩唏嘘白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