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细看还是有点皱纹了,这会儿眯眼笑起更显经历丰富:“哦,他呀,怪不得怪不得,叫我阿香好了……行,我还有个会要开,有空找你玩儿,你有什么要玩的也可以找我!”说完就那么轻巧的把手枪丢还给白浩南,自己转身摇曳着回去了。
白浩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卧槽,这算什么,撩一下玩儿?还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不过他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往心里去,转头再看刚才剑拔弩张的几个当地人,都在对他点头哈腰的谄笑,显然能跟这位阿香女士说几句话已经超越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家伙,刚才颇有点紧绷的局面倒是完全松弛下,所以白浩南还能对那几人笑笑示意,上车打着了使劲朝着边上能靠的路牙子上面挪开,这会儿好多人前后帮他看着做手势示意,看那两部头顶头的车也开始慢慢交错分开这段堵塞的地方,白浩南才熄火下车施施然的过马路,正好看见一辆黑色虎头奔被簇拥着优先经过,坐在后座的阿香笑着对他用手指示意再见。
这种十多二十年前最高级的老板车,又稍微改变了点白浩南的猜测,不像是周围这些夜总会、赌场之类的妈妈桑老鸨,显然地位真有点高。
再转身回面馆,白浩南果然就是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了,还有点洋洋得意,瘦老头已经把店面里面昨天剩下的场面收拾得差不多了,对白浩南还有笑脸,可胖老头那满面怒容现在还得加上冰冻,冷冽的看着白浩南,手里握着的竹编大勺很可能变成一把奇门兵器朝白浩南招呼过,怒气值已经蓄满那
190、曾梦想仗剑走天涯,如今却只剩唏嘘白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