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有底气。
于是白浩南自从逃离江州以后,第三次围绕足球捣鼓出的事情就这么很有些大张旗鼓的运行起了。
白浩南当然成了教练,大多数时候都戴着眼镜坐在大佛塔的台阶上指点,因为场地有限,除了整队的热身、健体,只要有球运动就基本上是五对五,七对七的小场合练习,没让场面超出刺激到外界的反应,甚至连为了保持身体锻炼的健身器械都全部在旁边小树林里因陋就简的自行制作,废轮胎、铁轮毂、树干上的单杠、两边捆绑石头的杠铃,还颇为寒酸。
这都是白浩南的主意,显然在经历过两次失败后,他真的在收敛之前的教训,学会平衡球队之外那些复杂的关系。
所有要到僧人球队踢球的和尚,首先就得是在寺内修行表现良好的,其次还得严格遵循比所有僧人早起半小时,在清早化缘之前就先晨练一段,这样才能把颇为懒散的习性慢慢的剥除掉,要知道东南亚男人可是出了名的有点懒,还好在踢足球这件事情上颇有动力。
前期大概单练了半个月吧,白浩南就开始指引球队到周边对外经营的足球场地上和外面的足球爱好者比赛,便宜,差不多等于人民币两百块就能踢一场球,每次只带十个和尚出去,内部相互竞争的机制氛围也就搭建起了,可能是因为地广人稀爱好者又众多,反正在白浩南打探下这座城市还不是溙国传统意义上的足球热点地区,都到处有各种足球场,中国国内罕见的真草坪球场在这种热带地区很司空见惯,可能在溙国人眼里
150、走捷径是本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