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明显有点想试试他身手的年轻球员邀请他一起玩小场,白浩南都傲慢的拒绝了,休息时间够了以后,才很装逼的从车上翻了套印着附一院英文字样的训练衫换上,到那健身房自己摆弄,算是恢复这些天放松的体能,哪怕不当运动员了,白浩南也清楚自己能倚仗的就是这副身体,泡妞、逃命甚至活下去,都得靠这副身体,这是少年时期进入当运动员行当就最明白的一点,这是自己一切的根源,所以才比大多数同行都更珍惜身体,至于更多的,他就懒得去思考了。
这恐怕就是白浩南在自己专业上努力的上限了,仅此而已,因为十二岁他就从那个一百分的夏令营同伴身上看到什么叫天赋差距,有些东西再努力都没用。
所谓的健身房其实就在几张大圆饭桌的旁边,抹灰水泥地上铺了张巨便宜的红色化纤地毯,再加上几套最简陋的杠铃、哑铃之类就算是了,连划船机和动感单车都是家用级的,一台正规的组合健身器都没有,看着格外心酸。
不过对白浩南说,有就行!
斯条慢理的按照自己熟悉的节奏,每一样都慢吞吞的做,但绝对符合专业标准,而且越慢越显示出了难度,譬如一个简单的哑铃动作,利用惯性做得飞快和只依靠肌肉缓慢拉起,在燃烧脂肪跟促进肌纤维运动方面是两回事。
除了几个因为兴趣就在外面球场上只开了一两盏卤素灯打小场玩闹以外,其他大多数二十左右的年轻球员们都在三三两两的打牌玩麻将,少数几个看着高大帅气的开始打理外表,
90、江湖救急走两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