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时候还没打消他的做鸭念头,你那腰不好,不代表社会我南哥的腰不好啊,而且老子可是职业运动员,啥场面没见过?
至于丑,老子是去赚钱的,关了灯都一样!
所以听了些玄龙门阵之后,还是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事情上面。
在某一次小赢百八十块钱以后,照规矩是白浩南洗牌发牌时候,他不经意的站起换座位:“错个手气”
结果在大学生们的嬉笑声中憋屈的拿了把臭牌,有点嘲笑都是很善意的那种开玩笑,这也是司空见惯的心理小伎俩小花招,没谁在意,但白浩南铺垫了三五天才决定今天提前坐到这个叫王建国的男生身边,嘻嘻哈哈的继续打了半小时后,看看牌很随意的摸了张桌上的十元钞票给旁边男生:“去帮哥开台电脑,查个今年有些什么选秀节目,我有个朋友想去报名。”
那男生已经连续输了好几把,都有点保不住内裤的模样还不好意思说不玩了,求之不得的跳起:“多大事儿,哪能要豪哥的钱三儿,开台机器!”说着就把自己的身份证摸出,那名早就混迹赌客中的管理员拿着牌跳过去飞快的在设备上读了身份证,王建国接过一边伸头看牌一边随手打开最近的机器
然后就在这时候,白浩南忽然哈哈一声神秘兮兮的拿着自己的三张牌低声:“不好意思”叠起的纸牌表面第一张是个A,下面两张分别只冒个尖头,现在看上去两红一黑,很像是三张A,这在炸金花里面就是天大的牌,这一把能赢别人的钱倒
21、我要化为灰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