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了就容易炸营。
闯贼自流毒以来,屡屡拉起十万几十万‘大军’,却多次在官兵几万人面前吃瘪,往往一打即溃。
这其中,不是没有理由。
李闯能活到现在,也是他善于流窜。见势不妙,立刻放弃挟裹的附从流民和低级贼兵,只带老营转身就跑。
实际上明末的军队,无论是朝廷的官军,还是流贼的兵,都是如此。打仗的时候习惯了跑路,一旦这种习惯铭刻在了骨子里,就无法扭转。
与鞑子打仗,很多时候,不是硬刚不过。而是没有足够坚韧的承受能力。一旦能熬过去,以鞑子那点人马,怎么拼的过泱泱神州?
就是跑惯了。
自从李成梁之后,辽东的所谓大明精锐,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最初的时候是养贼自重,但跑着跑着跑习惯了,就真打不过了。
流贼也是这样,因此在原本的历史上,闯贼一战就玩完了。败了就跑,一跑就没了。
实际上流贼的弱点,像李过、这个胡先生,不少人都看到了。闯贼自己也明白。但他们身处其中,一时半会没办法改。
他们手下的中坚力量,都不是真正的军队,而是积年的老贼。除非把这些老贼都赶出去,重新练兵,才有可能练出精兵。但这是不可能做的到的。
一旦这么做了,第一个死的,就是李闯。
而任凭老贼留在军中,便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何况还不止一颗,全都是死老鼠。
七十一章 逞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