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乔景禹也不好再多问。只是时常会想起那日的情景,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双盈盈泪眼,和那风雨中摇曳的小白花……
人生有一种剪不断的关系,大概叫同病相怜。
三年前,年仅12岁的乔景禹也和那个小丫头一样,初尝丧母之痛,而自两个月前随着祖母南下离家后,始终没能来得及见着娘亲最后一面。
他的娘亲出身大户,知书明理,与父亲真心相爱,不顾家中反对,而傻到甘愿做小。他随祖母离开时,母亲已快临盆,等他收到母亲难产去世的消息时,母亲早已入土。
待他急忙忙地赶回去时,家中只有一位嫡母和两个自小也不怎么亲近的嫡兄,父亲因战事繁忙,时常不在家。
心中大恸,顿觉没了母亲的家,已不再是家。而后,随着祖母一直住在南京。南京是祖母的娘家,亦是故乡,往后也是他的。
一直住了这么些年,终于又让自己等到了她,而她已是自己的妻子。他却还对那日雨中没能追上前去感到懊悔,哪怕只是把伞塞给她?也不知那日她淋坏了没有?
如此想着,乔景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夹菜的季沅晟。
季沅晟被这没来由的凶狠眼神吓得一激淋,差点没把筷子扔了。
席上众人各怀心事,除了你来我往几句客套话,并无多言。
吃罢饭,乔景禹携着季沅汐,拜别各位长辈,便登车回府。
“我还有些事,晚些回来,你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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