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秋山,你太用力呀,痛,你弄得我痛死了。你的手指别只挖我的骚屄呀,挖得又不舒服!不如挖挖我的菊口,你知道我的菊口比骚屄还要敏感,不挖过就不会高潮的……此时外面的秋山也是托起片仓的大腿,用手指撩挖对方的屄洞。可对于片仓要求指挖菊口,却有点三缄其口。
靠!还是下一次吧,等你洗干净了再弄,一会儿我还要吃饭呢!
去你的,死色鬼,每次叫你挖菊口总是推三阻四,就只会自己享受……
想不到片仓竟喜欢被人干挖菊口的性癖嗜好,滕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捅挖菊口会有如此高潮的快感,菊口刺痒难受,一松一紧引来一阵阵的心绪搔痒,难道自己与片仓一样有这种特殊僻好?
不管如何,被人两洞齐挖,羞耻得满脸通红的滕原还是不想任乐停手,平伏过后,心痒难受的滕原抓着任乐的大手继续往自己的骚屄里挖弄着,欲火没有停息,而是不断炽热高升,已经不能自制,而是希望通过发泄来消除自身的欲念。
只是任乐没有用手继续的意思,而是托起张开滕原的大腿,尽量外露对方阴部之余,直接把头埋在腿间,伸出舌头开始津津有味地舔食起来。
呀!疼!死鬼,痛死了!别再咬了,你咬得人家的红豆痛死了。真是气死人了,挖又挖得不舒服,咬又咬得疼死了,快停口……原来这时候的秋山已没有用手挖弄,而是改用口来舔咬。谁知咬得片仓呀呀叫疼,双手不断用力地推开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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